「憤怒就是流量」——這是矽谷最大的謊言
2026年6月,一份來自吹哨者的內部文件引爆了全球科技圈。Meta和TikTok被揭露系統性地縱容仇恨言論、自殘內容和虛假資訊——不是因為他們管不了,而是因為憤怒是最賺錢的情緒。
文件顯示,兩家平台的AI推薦引擎被刻意調校,優先推送「高情緒強度」內容。當用戶看到激怒他們的貼文時,停留時間延長37%,互動率飆升52%。而這些數字,直接轉化為廣告收入。
「我們知道哪些內容會讓人憤怒,」一名匿名前Meta工程師向媒體透露,「我們甚至知道哪些內容會誘發青少年的自殘行為。但高層的KPI只有一個:DAU和廣告收益。」
數字不會說謊:憤怒經濟的恐怖帳單
根據吹哨者提供的內部數據:
- Meta:2025年第四季度,仇恨言論相關內容的推薦量較前年同期增加41%,但被標記率僅2.3%
- TikTok:涉及飲食失調、自殘的內容推薦精準度達到89%,但主動下架率不足1%
- 兩家公司:在2025年全球內容審查團隊削減了34%的人力,轉而依賴AI自動審查
更令人震驚的是,這些平台故意不提高AI審查的準確率。為什麼?因為一旦AI太會抓有害內容,用戶的憤怒情緒就會降溫,平台黏著度就會下降。
這是系統性的、經過精密計算的商業決策。
香港青少年的真實傷口
這不是矽谷的遠方故事。在香港,這個問題正在吞噬我們的孩子。
2025年香港大學一項研究顯示,13至18歲青少年中,68%曾因社交媒體上的有害內容而感到焦慮或抑鬱。其中,TikTok和Instagram是主要來源。
一位不願具名的香港中學輔導老師告訴我們:「過去三年,因為社交媒體內容而尋求心理輔導的學生增加了三倍。最常見的案例是:學生看到『完美身材』的影片後開始厭食,或者被仇恨言論攻擊後自我封閉。」
吹哨者文件特別提到,Meta的AI在廣東話內容的審查上存在巨大漏洞。由於廣東話語料庫不足,AI無法準確辨識本土化的仇恨言論和霸凌內容。這意味著,香港用戶在平台上受到的傷害,比英語用戶更難被發現和處理。
TikTok的雙面遊戲
TikTok的回應充滿了公關話術。他們聲稱「已投入數十億美元用於內容安全」,但吹哨者文件顯示,這些資金大部分流向表面合規的項目——例如聘請第三方審核員,但審核員的KPI是「審查數量」而非「準確率」。
更諷刺的是,TikTok的AI推薦演算法被設計成「先推薦,後審查」。當一個有害影片開始病毒傳播時,平台需要24到48小時才能將其下架。而這段時間,足以讓數百萬青少年受到影響。
Meta的雙重標準
Meta的狀況同樣糟糕。吹哨者揭露,Meta內部有一個名為「XCheck」的系統,為名人、政治人物和廣告大戶提供「內容豁免權」。這些帳號發布的仇恨言論,被系統自動跳過審查。
「我們稱之為『VIP通道』,」文件中的一份備忘錄寫道,「這些帳號為平台帶來了不成比例的廣告收入。如果我們嚴格審查他們,他們會離開。」
換句話說,金錢比道德更重要。
白宮的軟弱與川普的矛盾
就在吹哨者文件曝光之際,川普政府簽署了一項備受爭議的行政命令,試圖禁止各州制定獨立的AI監管法律。這項命令被批評為「為科技巨頭開綠燈」。
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的數位權利專家指出:「川普的命令實際上是在說:聯邦政府不會管,各州也不准管。這等於把社交媒體的監管權交還給平台自己。」
與此同時,舊金山街頭爆發了大規模抗議,示威者要求Anthropic、OpenAI和xAI暫停AI開發。抗議標語上寫著:「AI不該是仇恨的加速器」。
台灣的困境:被動的旁觀者
台灣同樣未能倖免。根據台灣衛生福利部2025年統計,青少年自殺通報案件中,超過四成與網路霸凌或有害內容相關。
台灣數位發展部曾多次要求Meta和TikTok加強繁體中文內容的審查,但收效甚微。一位不願具名的官員透露:「他們總是說『技術上有困難』,但我們知道,問題不在技術,在於他們不願投入資源。」
更令人憂心的是,台灣的青少年使用TikTok的比例高達87%(2025年台灣網路資訊中心數據),這意味著幾乎每個台灣孩子都暴露在這種風險中。
吹哨者的代價
揭露這一切的吹哨者付出了巨大代價。文件顯示,至少有12名前員工因公開內部資訊而遭到法律訴訟。其中一位吹哨者的律師表示:「他們被起訴的理由是『違反保密協議』,但實際上,他們只是在揭露一個正在傷害兒童的系統。」
Meta和TikTok的律師團隊則堅稱,吹哨者的指控「缺乏證據」,並指責媒體「斷章取義」。
但文件中的數據不會說謊。
我們該怎麼辦?
這不是一個遙遠的科技倫理問題。這是每天發生在你我身邊的現實。你的孩子、你的學生、你的晚輩——他們正在被一個精心設計的憤怒機器吞噬。
我們能做的,是停止假裝這只是「個人選擇」的問題。
當一個系統被設計成最大化憤怒和傷害時,個人的自制力根本不夠。我們需要的是:
- 強制性的演算法透明:平台必須公開推薦系統的運作邏輯
- 獨立的外部審計:不能讓平台自己審查自己
- 嚴格的罰則:對於故意縱容有害內容的平台,處以營業額的百分比罰款
延伸閱讀
最後一個問題
當你下次滑開TikTok或Instagram時,問問自己:你看到的是真實的世界,還是被憤怒經濟精心設計的牢籠?
而更殘酷的問題是:如果你的憤怒能讓平台賺錢,他們憑什麼要讓你快樂?
你認為社交媒體平台應該為青少年心理健康負責嗎?還是說,這只是家長的責任?留言告訴我們你的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