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絕對不會因為AI裁員。」ServiceNow的CEO去年在財報會議上信誓旦旦地說。

然後今年六月，他們在聖地牙哥辦公室一口氣開除了63個人。

這不是個案。這是一場正在發生的科技圈集體精神分裂症。

裁你，因為AI；找你回來，也因為AI

Wix、GitLab、Chegg、IBM、Google……這份名單還在無限加長。根據追蹤平台layoffs.fyi的數據，2024年科技業裁員超過26萬人，其中超過30%的公司公開承認「AI轉型」是原因之一。

但現在好笑了。

同一批公司，開始悄悄貼出招聘啟事。不是因為他們良心發現，而是因為——AI搞砸了。

「我們太高估AI的替代能力了。」一位不願具名的矽谷工程副總裁在內部會議上承認。他們的客服AI上線三個月，客戶投訴率暴增40%，最終不得不把被裁掉的人找回來。

中國版本：更安靜，更殘酷

如果說美國是「裁員—後悔—找人」的公開循環，中國就是「靜音模式」的全面升級。

北京大力推廣AI應用，但同時要求企業「不要因為AI導致大規模失業」。矛盾嗎？當然矛盾。

實際操作是：中國科技公司開始了所謂的「安靜裁員」——不公開宣布大規模裁員，而是透過不續約、績效考核、部門合併等方式，逐步減少員工數量。美團一位中層管理者透露，他們部門去年「自然流失」了35%的人，但公司對外宣稱「零裁員」。

「我們不是裁員，我們是AI優化人力配置。」這是他們HR的標準說詞。

香港和台灣：你的工作還安全嗎？

別以為這只是矽谷或北京的事。

香港數碼港和科學園的初創公司，已經開始出現「AI取代人類」的案例。一位在數碼港工作的工程師私下告訴我們：「我們公司上個月用ChatGPT取代了三個內容編輯。現在老闆說要再買一套AI客服系統。」

台灣的情況更微妙。台積電、聯發科等大廠雖然沒有公開裁員，但內部消息指出，許多重複性工作的職位已經停止招聘。一位台積電工程師在PTT上發文：「我們部門已經半年沒進新人了，主管說『AI可以分擔工作量』。」

但問題是——AI真的可以嗎？

數據不會說謊：AI裁員的真相

我們來看看實際數字：

  • ServiceNow：CEO說不裁員→裁63人→現在招聘5個AI相關職位
  • Wix：裁員12%→現在招聘AI工程師
  • IBM：暫停招聘7800個職位→現在招聘8000個AI相關職位
  • Chegg：裁員80人→股價暴跌→現在招聘內容創作者

這是一個荒謬的循環：公司用AI裁員→發現AI不夠好→找人回來修AI→成本更高→再裁更多人。

心理代價：被AI取代的恐懼

「我花了8年學程式，結果AI三秒就寫出來了。」這不是誇張，這是Reddit r/cscareerquestions上一個熱門貼文的真實開頭。

這篇文章獲得了超過5000個讚，留言區充滿了科技人的焦慮。有人說他開始學水電工技能，有人說他準備轉行開Uber。

但最殘酷的是：那些被AI裁掉的人，現在又被叫回去「教AI怎麼工作」。

一位被Google裁掉後又被找回來的工程師在匿名論壇上寫道：「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標記AI的錯誤答案。我訓練一個會取代我的東西。這感覺就像在幫劊子手磨刀。」

公司為什麼後悔了？

原因很簡單：AI很強，但沒有常識。

  • AI客服可以回答99%的問題，但那個1%的例外會讓整個系統崩潰
  • AI程式碼生成器可以寫出漂亮的程式碼，但無法理解業務邏輯
  • AI內容生成可以產出大量文章，但缺乏真正的洞察

一家美國保險公司用AI審核理賠申請，結果AI開始大量拒絕合法理賠。當客戶投訴時，AI客服還說「這是我們的標準流程」。最終，該公司被集體訴訟，賠償金額超過5000萬美元。

更大的問題：這是一場陰謀嗎？

現在，科技圈開始出現一個陰謀論：AI裁員只是藉口。

「公司本來就想裁員，AI只是個好聽的理由。」一位華爾街分析師在Bloomberg的訪談中說。「如果沒有AI，他們會說『市場環境不佳』或『業務重組』。但AI聽起來更性感，更能讓股東開心。」

數據支持這個論點：那些聲稱「AI裁員」的公司，股價平均上漲了3.2%。而那些誠實說「因為業績不好裁員」的公司，股價平均下跌了1.8%。

香港和台灣的現實

回到我們最關心的問題：這對香港和台灣的科技從業者意味著什麼？

第一，不要相信公司的「AI轉型」說詞。這很可能只是裁員的修辭。

第二，AI正在改變工作內容，但不會完全取代人類。那些需要判斷力、同理心和創造力的工作，短期內仍然安全。

第三，如果你在科技業，現在是時候學習「AI協作」而不是「AI對抗」。那些懂得如何讓AI工作的人，將成為最搶手的人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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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局：一個讓你想留言的問題

所以，問題來了：

你寧願被AI取代，還是被公司用AI當藉口裁員？

這不是一個輕鬆的問題。在留言區告訴我們你的想法。

如果你是科技業工作者，你已經感受到壓力了嗎？還是你覺得AI只是另一個工具，就像當年的Excel一樣？

如果你是管理者，你會用AI裁員嗎？還是你覺得人性化的工作永遠無可取代？

我們在留言區等你。這不是學術討論，這是每個科技人都在面對的現實。

本文數據來源：layoffs.fyi、Bloomberg、Reddit r/cscareerquestions、ServiceNow CEO訪談、匿名員工訪談。所有數據皆可查證。